等把鸡巴润滑以后,他就又插了进来,旁边的狗特别乖巧的坐在一旁看向我们。

        我被绑住,只能用屁股和大腿支撑,现在已经开始疼了,四肢的关节有一种磨损的酸痛。

        我冷漠的不去看他,任由他来摸我的身体,到后面他可能也觉得无趣,射了一次就把鸡巴抽了出去。

        手搅了搅我的骚逼,里面全是黏糊糊的润滑剂。

        “你对我好冷漠。”龚言惋惜的说道:“骚逼宁愿被我操烂,都不出点骚水,我还得用润滑剂来操。”

        我疼得不想说话,龚言却把我提了起来,我四肢都被绑在身后,像一个肉粽一样被他提起来,放在椅子上,屁股和骚逼都朝着外面。

        “虽然我操着不满意,但是可以让狗操操。”龚言朝旁边的狗招了招手,那只狗立马屁颠的小跑过来。

        “什么?”我惊讶的回头看他,不停的扭着身子:“你疯了吗?你放开我!”

        “母狗不就是给狗操得吗?”龚言笑了两声,给了我屁股两巴掌,把狗的上肢抬起来,露出狗雄壮的阴茎。

        “不要啊!不要……”我哭嚎着,受伤的奶头还被压在椅座上,我扭起来会更痛:“求你,不要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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