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叫划痕艺术吗?”他突然开口,衣服已经被打湿了大半。
我楞了一下,回答他:“你是指人工性荨麻疹吗?”
但我立刻就反应过来,赶紧退后两步,背部贴近冰凉刺骨的瓷砖:“我没有那种东西……你,你不能乱来。”
徐贤云抓了抓被花洒冲乱的刘海,把发丝向后撩开:“我不会改变你的体质,我只是想说……”
他愈发靠近,整个身体贴近我,故意把我的胸肉都压住:“你的肌肤和红色伤痕很般配。”
说完,他一边注视着我,一边弯下腰,舌头伸出来从我的锁骨一路滑过乳头,来到我的肋骨上。
他的瞳孔没有从我脸上移开分毫,我能看到他的眼球缓缓上移的全过程。
舌头在我肋骨的红痕停留片刻,他就张嘴狠狠用牙齿咬住。
酥麻的痒意被牙齿咬过的钝痛覆盖,我痛苦的低吟几声,他观察我痛苦的神情,缓缓松开。
并且,因为他咬得太深太用力,在松口的那一刻,我的皮肤还和他的牙齿粘合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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