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持续不断的水声暂停,贺呈推开浴室的门,满身沁凉的水汽。
“你还好吗?”
任曦问。
“好多了。”
贺呈擦拭着头发,经过刚才的事,他也不好意思,始终不敢和她对视。
【你说你没喝酒就晕成这样,会不会是有人给你下了药?】
她的猜测不无道理,贺呈滴酒未沾,怎么可能会醉成这样。
【很有可能。】
他已经非常谨慎,但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会是谷伶做的吗?她对你……似乎很有兴趣。】
任曦想到谷伶对自己的态度,再联系她对贺呈态度,倒也不难猜出他的药是谁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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