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不禁有些走神,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冷淡脸色下的表情不禁来回变化。
“唉……”
一声叹息让她回过神来。
“你这孩子啊,因为以前被排挤,又远离家乡和家人,独自出国三年,再加上家庭的状况,所以养成了冷淡拒绝别人,从而保护自己的习惯。”平冢静趴在栏杆上,望着校园,忽然间开始了点评,“就像刺猬一样,明明是很柔软的小动物,生气和不安的时候,就会鼓起来露出尖刺,告诉其他人自己不好惹。”
“以前的我,或许是这样吧。”雪之下雪乃并不否认,“老师突然说这个做什么?如果只是想讲点四十岁的人生哲理,还是等你到了那个年龄再说吧。”
“让你去接触一些人,体验不同于被伤害或者孤独的经历,用那些经历让你自然而然地成长,抑或者只是让你能够如愿地远离人群,有一个能够躲起来保护自己的容身之处,这都是我答应你成立侍奉部,想要帮助你的理由。”
平冢静挠挠头,还是直接说道:“白影那家伙,应该和我抱有类似的心情吧。我是老师也是长辈,理应对学生有这样的心情。”
雪之下雪乃一怔。
白君……有过一个上辈子,有着类似的心情很正常。
说起来之前很多时候,他也都表现出类似的见解,虽然都被他那些过于跳脱的行动遮掩过去,但怎么想都很符合老师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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