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清醒一点!”白影连忙关心道,“阿姨怕是和大哥成为男女朋友的时候,就已经摘掉对你的滤镜了!现在只是更进一步擦擦眼——毕竟她一直觉得自己在模仿父亲,成为一个威严强势认真的人,实际上自家父亲在对外和工作上,是个擅长装模作样和笑口常开的人。”
雪之下大爷浑身一抖,表情多少有点狰狞,旋即又忍不住问道:“你说……她究竟是怎么看我的?”
“你怎么看她的?”白影反问道,“从一个叛逆烦心的女儿,变成一个讨喜优秀的女儿?”
雪之下大爷没说话,脑海里拼凑对比着一个个截然不同的印象。
叛逆的,荒唐的,冷漠的,记仇的,甚至距离不良少女仅差一步的女儿。
憧憬过,努力过,释然过,愤怒过,是对所有疑问都要找到答案的女儿。
种种形象在拼凑一个不同时期的人,又把不同时期的人物的一角努力拼出来,然而这些形象都是过时的东西,那呔些事情已经是过去的事情。
“她是我女儿。”
雪之下大爷找到一个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模糊选项。
“阿姨也把义父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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