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母亲走了,正如来的时候一样突然。
白影坐回原位,继续干饭。
到头来,母亲也不可能解决这个两难的困局嘛。
雪之下阳乃重新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之后,长长呼气,她抬手撑着额头,刘海散乱地搭在手指之间,眼神有些迷蒙。
这么面对面的说了,基本等于给母亲做出严肃承诺,以后根本没办法反悔了……
“混球……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雪之下阳乃头也不抬地含糊道,“觉得我碍事了?”
白影拿着筷子,扒拉了一下只剩调料的烧烤,熟练地推脱道:“喂喂,你可别污蔑啊!我什么时候觉得你碍事了?分明是你自己要这么选的。”
那你把母亲给叫过来……唉,确实是我选的。
雪之下阳乃手掌揉着额头,一时都没有找白影秋后算账的心情。
心情很难受,出乎意料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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