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放慢脚步,一起向女儿所在的操场起跑线前进,一边慢慢闲聊。

        “唉,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她吧,好像没那个底气,不说她吧,她又总是说些怪话……”丰滨父亲唏嘘道,“看着懂事了一些,还是不懂事,在做很容易弄出乱子的事情。”

        雪之下父亲了然道:“丰滨和樱岛麻衣,看上去挺有交际的样子。”

        “不瞒你说,她才幼儿园的时候,有阵子不知怎么的,嚷嚷着非要让爸爸妈妈给她生个姐姐。”丰滨父亲回忆了一下,语气复杂道,“我也是被她缠得烦了,当时顺手指了一下电视上出现,还是童星的麻衣……之后被她缠得不行,带她见了麻衣一面——我记得从那之后,她们应该没什么交际了。”

        雪之下父亲忽然皱眉道:“丰滨先生,你之所以没管女儿的教育问题,是因为和你妻子的矛盾吗?”

        丰滨父亲苦笑道:“这种事情雪之下先生应该理解吧?毕竟是入赘,在家里难免见面弱三分,也不好对她的想法表达什么意见,身为弱势的一方,她又很敏感多疑,解决不了问题,还容易把家里弄得气氛紧张……”

        雪之下父亲突然打断,简洁概括道:“我于微末之时与妻子相识,得其鞭策,方有如今。我深信她教导他人的能力,结果误判母女关系与夫妻关系的差异,导致家里闹出不小矛盾。”

        “这些事情,我向两个女儿交代过。”

        丰滨父亲一怔:“这……”

        “丰滨先生的想法,恕我不敢苟同。”雪之下父亲轻声说道,“在我看来,与其说是孩子不懂事,倒不如说是大人下意识淡化自己的过错,什么都不和孩子说,却又要孩子承担隐瞒的代价……”

        “什么都没做本身或许无对无错,但为此翻找太多理由,多少带着些知错难认错……啊,情况毕竟不同,丰滨先生不必在意我的言论,我只是对以前的自己有感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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