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觉得她是对的。”梓川枫抱着花猫,坐在梓川咲太旁边,口头进行站队,眼睛倒是不敢看雪之下雪乃——唔,来家里做客的两个漂亮女生,面对起来都感觉好有压力啊,一个比一个表情平淡,令人紧张。

        梓川枫转头邀请同道:“你说是吧,翔子。”

        “嗯……”

        牧之原翔子抱着小白猫,乖巧地坐在旁边,想了想说道:“我更支持白影的说法吧。”

        是叛徒!梓川枫稍稍睁大眼睛,刚建立起来的友谊小船就这么翻了?是我大意了,果然来家里的都是入侵者吗?

        “翔子有什么根据吗?”梓川咲太突然追问。

        牧之原翔子揉着小白猫,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既然是不确定的事情,我还是更喜欢神奇一点的结论。”

        是临近小升初,中二病萌芽的征兆,还是牧之原翔子的特别之处呢?

        梓川咲太想不太明白,白很强硬又奇怪地提出玩游戏,必然有他的理由和想法,自己只需要观察、了解和感受……如果自己胸口的伤疤真是法医造成,那应该意味着死亡吧。

        法医解剖的只会是尸体,而不是活人,自己过去至少是没死的,也就是未来会死?

        这种疑问又有点“人被杀,就会死”的废话逻辑,但青春期综合征的逻辑是什么样,也没人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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