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先等等!”

        千反田爱瑠说了一句,起身从舞台外围跑向另一头,留下面面相觑的父母。

        ……

        人偶和爷爷,大概是说雪之下家的事情?

        你们闹家庭矛盾,那我就把矛盾写成戏剧来演是吧?可怕的部长。

        倒是人偶小姐和稻草人先生……

        “守护田地,驱赶鸟雀的是稻草人,没有这种任务的话,稻草人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也不知道部长创作的时候,是不是借鉴了小王子的故事。”比企谷八幡自言自语道,“因为交换了眼睛,所以才有人偶小姐和稻草人先生。对彼此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特别意义,是摆脱伪物而成为真物的升华。”

        “人偶小姐散架的时候都还能说话,很正常,因为她还有稻草人先生的眼睛?最后一副恢复出厂设置的表现,因为所有经历的一切,都被给予自己目标的人否定,从而一切行为都失去了意义?”

        “没有了人偶小姐的眼睛,稻草人先生就是一堆杵在田地忘了回收的稻草,否定了经历一切的痕迹,人偶小姐就是那个爷爷的孩子。”

        倒不是突发奇想,只是分享一下自己的感想而已。

        比企谷八幡:“折木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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