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意识锁定在对方的双手上,有点不妙的冲动。
樱岛麻衣轻轻一脚踩住白影的脚尖:“我只是动动脚。白先生,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你着相了。”白影叹息道,“创作者是表达者,管不了表达内容会被观众如何解读,得到什么样的意见和批评,你知道创作者和观众的三重境界吗?”
樱岛麻衣抱着手,淡淡道:“我听你扯。”
“看山是山,别人说啥信啥。看山不是山,别人说啥不信啥。看山还是山,别人爱说啥说啥。”
白影真诚地说道:“你觉得我在你心头蹦迪,那只是因为你误解了我的表达,产生歧义。”
“那你这出戏究竟演了什么?”
“唯物主义视角下客观存在过的一次表演,仅此而已,没有答案。”
白影笑道:“艺术表达如果有某种所有人认可且发自内心的唯一解答,那就只就证明艺术已经在人心之中死去。”
樱岛麻衣若有所思,用力压下脚尖,皮笑肉不笑:“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爱说啥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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