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

        “真是糟糕的歌词,这难道就是白君的人生态度吗?”雪之下雪乃冷淡道。

        “项圈断裂的责任归于商家,商家可以将责任归于制作工厂,工厂可以将责任转移给工人和机器,工人可以将责任归于原材料产出方,原材料产出方可以将责任归于天气和土壤问题。”白影打了个响指,言辞凿凿,“真相只有一个——都是世界的错!”

        “这种事情一般叫不可抗力,叫意外。”雪之下雪乃都懒得锐评这家伙,“与其将时间精力投入到对意外的无限追责之中,解决发生的问题才最重要,事实上主要问题已经解决……只是遗留下来的东西,依旧存在。”

        比企谷八幡沉默不语。

        雪之下雪乃抱着双手,眼帘微垂道:“同为被卷入的双方,你们没理由弄成现在这样,哪怕有所不满,也应该……”

        白影确信道:“应该将比企谷处以死刑。”

        “喂喂!停一停!”比企谷八幡强调道,“为什么都觉得由比滨是因为我没来活动教室啊?这只是部长的猜测而已!”

        “哼,嫌疑犯难看的挣扎呢。”

        白影摸出手机,拨打由比滨结衣的电话并外放,响铃几声后接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