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叹息一声。

        “白君不要在这时候发病。”雪之下雪乃拿着手机,“我正打算问问……”

        白影咏叹道:“是什么玷污了她的热情?我信手斩杀难题间,不禁思索。是处理不同的人际关系陷入苦恼?是单纯有急事忘记联系?是对社团活动感到厌倦?我脑海冒出一个想法,忽然停笔,莫非是因为比企谷同学?”

        雪之下雪乃下意识看向另一头的比企谷八幡,精准捕捉到嫌疑犯全身停顿瞬间的可疑表现。

        “比企谷君,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雪之下雪乃的目光锐利起来。

        比企谷八幡冷静道:“我是无辜的,这是诬告。”

        “早上,忧郁与惆怅牵着我踏入校园,在自行车停靠的地方,我远远看到比企谷同学和由比滨同学在说话,还未等我打好灯光上场,比企谷同学便先行一步离去,由比滨同学却在原地傻站至少三分钟。”

        原告方列出证据。

        被告有点错愕。

        正义的法官投来的打量,如刀似剑,她问道:“那么比企谷菌,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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