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只能“推”着剪草机用步丈量。人家一天就能做完的工作,我需要干两三天也不只。

        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这正是那个阶段我所需要的活动。

        全部的工作就在家门口,我不急不慌,躲着大太阳,一周里几乎每天都在外面做两三个小时。

        体力劳动让我涣散的精神重又变得专注,松弛的肚皮也开始收紧。

        另一个变化也很有意思,值得一述。

        事关男人的那点念想,也就是那个命根子。

        之前那几年,这位小兄弟抑郁不得志,偏居一隅。

        阴囊连同里面的蛋蛋,松松垮垮地悬在那儿,晃晃当当,如同垂暮之人那层层叠叠松弛的下巴,了无生机。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劳作之后,这一串“劳什子”竟也收拾精神,紧张了起来,像是紧握钢枪入列待命的士兵。

        这天下午,侧面的楼房挡住了越来越炽热的阳光。

        我追逐着阴凉,在后院打理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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