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尝试时,她的紧致让我难以推进,但终于破开了那层薄膜,一丝鲜血渗出,染红了床单。

        她尖叫一声,泪水涌出:“太疼了,拔出来……”我赶紧退开,心疼得像刀割,脸烧得通红:“对不起,瑶瑶,我……我不知道会这么疼。”

        她蜷缩着身体,泪眼婆娑:“没事……就是太疼了。”床单上那抹鲜红,像一朵刺眼的血花,提醒着我们的生涩。

        我抱住她,轻抚她的背,安慰道:“休息会儿,好吗?我们不急。”我们躺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

        她依偎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彦成,你别多想。我喜欢你,这样就够了。”我吻她的额头,试图掩盖尴尬:“你还是那么美。”我们聊起别的,聊她喜欢的书,聊我想去的远方,聊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她的声音像溪流,渐渐冲散了失败的阴影。

        可那未完成的欲望,像一颗种子,深深埋在心底。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房间,瑶瑶醒来时揉着眼睛,笑着说:“早安,彦成。”她的身体在晨光中白皙诱人,乳房微微颤动,下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我们再次亲热,我吻遍她的身体,从乳头到私处,舌尖在她阴蒂上打转,让她湿润起来。

        这次,她忍住疼痛,低声说:“来吧,我准备好了。”我进入时,她咬紧牙关,泪水滑落,但没让我停下。

        那紧致的内壁包裹着我,湿热但干涩,我抽动起来,感受着那层层褶皱的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刺激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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