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妻子应该在当作化妆间的休息室,正是最忙的时候,要和晚会导演对串场词,要熟记各位重要嘉宾的名字,一堆的事,不好打扰她。
员工家属的座位安排在正对舞台的最后面,找到座位后,我给何伯打去电话,可能是环境比较吵,打了两遍才接通,他和几位朋友在花园抽烟,让我现在过去聊聊。
我和黄菲来到宴会厅外面的花园,和几个人站在一起喷云吐雾的何伯率先看到我,招手让我过去,向我介绍谁谁是某银行行长,谁谁又是某股份公司的董事长。
我态度谦卑一一问好,并递上名片,其他人看我是何伯介绍的,态度都比较客气,唯有一个听说是炒虚拟货币暴富的香城年轻人,表现出明显的蔑视和倨傲,但是对黄菲却是另外一副嘴脸,不但满脸热情主动递上名片,还拿出手机要加她的微信好友。
对于这种人我向来懒得理会,专注向何伯大致说了下A公司的情况,何伯听了未置可否,对此,我并不感到意外,他以前是种地的,靠征地拆迁获得了第一桶金,后来又赶上股市暴涨,于是没有几年便实现了财富自由。
何伯反应平淡,倒是那位银行行长流露出明显的兴趣,问了我几个核心财务数据后,微微点头。
何伯见状,这才有所表现,直接问那位行长的意见,行长说听上去还不错,还需要看过详细的财务报表才能下判断。
于是我立刻反应过来,这几位应该是何伯请来帮忙把关的,他自己不太懂投资,便只能求助专业人士的意见。
得到了正面的肯定意见,何伯态度大有不同,听说我带了详细资料,便说等晚会结束后到酒店的咖啡厅坐下来详谈。
回到宴会厅,坐到座位上后,黄菲掏出手机看了眼,然后不动声色的划指操作,我偷瞄了一眼,原来是把刚才加的那个香城佬拉黑删除,不禁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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