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林茵离开,黄菲收回视线看了我一眼,我装作没注意,心里越发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看出来我和林茵之间有问题。
晚会现场已经进入到众生相毕露的阶段,一个个拿着酒杯相互表演着豪言壮语的、深情厚谊的、客套有礼的,等等酒桌上的名场面。
往年,我也会和陈涛四处敬酒或者被敬,结交一些新朋友,但今天一是吃了药,二是没心情,坐在原位基本没挪窝,黄菲也是安安静静的陪坐在旁边,我们俩看上去在这个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有些另类。
这期间,我一直密切关注着宋啸所在的方位,后来看到他和几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外面走去,我不动声色站起来对陈涛说去趟厕所,又给了目露担心看着我的黄菲一个宽慰的眼神。
来到外面看到那几个人朝酒店大堂走去,我一直跟到他们走出酒店大门以后这才折身返回,同时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刚回到座位,何伯便打来电话,让我现在过去咖啡厅。
我赶紧叫上陈涛和黄菲起身过去,同时给妻子发了条语音信息说了下情况,让她等下结束后和黄菲联系,之所以没有打电话给她,是因为她现在穿着晚礼服,手机肯定不在身上。
到了咖啡厅,何伯和一位看上去就很精明的戴眼镜中年人已经点好了咖啡在等我们,中年人是何伯的投资顾问,专门过来负责把关的。
这次的介绍就要详尽得多,黄菲拿出资料,由我来亲自讲解,将A公司的核心业务、主要客户、财务数据等逐条逐项进行详细剖析,其间不时回答中年人提出的问题,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将近1个多小时。
等到对方把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中年人朝何伯点了点头,给出了可以投资的建议,何伯很高兴,双方约好年前去A公司考察,然后尽快把合同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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