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翘臀将博士的胯下也拍打地一片潮湿,隔着裤子和内裤博士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上沾满了汁水,也不知道究竟是拉普兰德身上的雨水,还是从她胯下流淌而出的淫水,博士一时间居然是完全无法分清——毕竟此刻拉普兰德口中的火热吐息甚至也充满了雌性发情的荷尔蒙气息。
博士甚至从未想过能从女性的喘息中闻到发情的味道。
拉普兰德的头微微抬起,一条因为两人的舌头过度纠缠而无比粘稠的银丝在两人唇瓣之间连接着,拉普兰德故意用舌头舔起这条淫靡的丝线,一边用挑衅的视线盯着博士,一边顺着这条丝线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博士,但是这次却不是刚刚那种激烈的热吻,而是轻轻地落在博士的唇上,没有舌尖过境的侵犯,反而是如同和风细雨滋润般的轻啄,一触即分,轻柔克制的吻完全看不出刚刚她的狂野,那宣泄了疯狂的贪婪和渴求后,拉普兰德眼中的疯癫也变成了沉醉与思念,如同久居深闺的大家闺秀重新见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一样。
“……呼哈……博士。”
“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失控了……都是你的错啊,博士。”
“怪我吗……你还真是嚣张啊,拉普兰德,明明是你发情到受不了了,不是吗?”
“谁知道呢~?”
搂住拉普兰德翘臀的手改为搂在了拉普兰德脑后,博士眼中的愠怒稍稍褪去,与拉普兰德沉醉和思念的双眸相对的,是博士那充满宠溺与关切的注视,而拉普兰德却有些反常地这么淡淡地吐出了几句话,随后缓缓俯下身去趴在博士的怀里,鼻尖几乎与博士的鼻尖点在一起,四目相对,癫狂被完全隐藏在狡黠和沉醉之下,只有那笑容依旧残留着刚刚的愉悦和兴奋,仿佛那个疯狂的孤狼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贯优雅的萨卢佐家大小姐,不过,在博士的眼中都没有区别。
……都只是一只太久没有喂食的雌犬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