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着……他那,高高在上的、战无不胜的……女将军……”
“很好。”你,对她的这份“觉悟”,感到,无比的满意。你,在她耳边,落下了,最后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判决。
“很快,这位女将军,就要,连‘将军’,都不是了……”
“……她,只会是,我这个‘小兵’的,专属的、用来,暖床泄欲的……”
“……母狗。”
你那句,充满了极致羞辱与绝对占有意味的、最终的“判决”,如同最猛烈的一记重锤,彻底地,击碎了祝昭那颗,属于“炎龙将军”的、无比高傲的、强大的道心。
她看着镜中,那个,正被一个,身份低贱的“敌军士兵”,从身后,以一个,最不堪的姿态,彻底掌控、玩弄的自己。
听着耳边,那句,将她,从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贬低为,一只,只能,用来暖床泄欲的“母狗”的、残忍的宣言。
她那双,总是,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锐利眼眸,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被一层,充满了屈辱、不甘、与,极致兴奋的、认命般的、水润的薄雾,所彻底覆盖。
她,也彻底地,放开了。
“……母狗……”她,如同,在背诵自己的新名字一般,用一种,充满了哭腔的、颤抖的、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期待”的语调,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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