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柏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尽管他觉得裴开霁手段有些过度极端了,可这不是他该质问的事情,身为文秘就要做好自己的职责,才不会丢了工作又丢命。

        裴开霁下了班,准时准点回家。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陶南霜上厕所。

        把她拴在卧室一天,她自己也不喝水,裴开霁怕她渴死,逼她喝完了一整瓶。

        结果他去衣帽间换衣服的工夫,回来看见陶南霜把刚才喝的水全吐了出来,她跪在床上,吐湿了被褥。

        “你特么故意吐的!”

        陶南霜不停吞咽着口水,手指刚插了嗓子眼,还沾着唾液。

        裴开霁走过去粗暴掐起她的头发:“我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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