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章声音模糊不清,像自己都快睡过去,打了个醉嗝:“除非是政府合作项目,或者医疗遣送。”

        “医疗遣送?”

        “就是得有病历证明,能走专线。”

        房渺惊叹的“哇”了一声:“我第一次知道哎,那要是有医生愿意帮忙出个证明呢?”

        “那就能批啊,我帮过一次副议长夫人的表妹,就是那样走的。”

        “真的?”

        柏章点头,又蹭蹭房渺的掌心,含糊地说:“不过,别问是谁,那种事情,问多了麻烦。”

        “我懂,你放心,我只是随口问问。”

        房渺站起身,柏章以为她要走,连忙睁大眼睛,脑子都醒了不少,结果见她搬着凳子,坐到了自己身旁,然后很自然地把他脑袋给搂到了她的肩膀上。

        “你睡会,等你酒醒差不多了我再带你回去,你现在这个样子路都走不好。”

        闻着她身上的气味,柏章忍不住把鼻尖压在她肩膀,贪婪大口呼吸起来,声音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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