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开霁舔得毫无章法,他根本没接过吻,只从一些小电影里看到过,但自从陶南霜离开后,他连那些电影也很少看了,只要有情欲,裴开霁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人就是她。

        寻不到人的痛苦,日以继日地思念把他逼疯,不知道抓着蒲驰元质问过多少次,两人又在陶南霜走后又互相殴打过多少次对方,裴开霁还是没能从他嘴里逼出一个答案。

        蒲驰元说:我不知道,我也在找,我他马就算找到也不会告诉你。

        裴开霁把蒲驰元当成唯一能找到陶南霜的线索,蒲驰元把裴开霁当成出气的沙包,两人把对方几次打进了医院,却都默契地没有让这件事传出去。

        蒲驰元出国留学,裴开霁还是会满世界地跑,他跟踪蒲驰元,想看他究竟把人藏在哪,那段时间他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直到发现蒲驰元说的都是实话,他也在找陶南霜。

        于是在那之后,两人便没再打过,但还会时不时去跟踪对方的近况,他们都害怕对方先找到陶南霜。

        舌头入得深,那野蛮的吻技让陶南霜干呕,痛苦呜咽着。

        刺激出来的眼泪涌上眼眶,泪眼婆娑,模糊的视线里望着还敞开着的房门。

        如果霍屹回来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会把裴开霁给弄死!到时候陶南霜绝对不会为他求情一句,还会在一旁添油加醋,把他给大卸成八块。

        “呜我恨你……恨你!”

        陶南霜几次想咬死他,被裴开霁发现了目的,就掐着她的脸蛋,手指头隔着她的脸皮去卡住牙槽,陶南霜根本不敢用力,到最后只能吐着舌头给他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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