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开霁放在病床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想要用力肌肉却酸痛得使不上劲,他面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紧缩的眉头,咬紧牙关,泄出崩溃般的呻吟。
“哈……额卧槽。”裴开霁从没受到过这种待遇,他连做爱都是第一次,更别提口交。
软嫩的舌头生涩舔绕,沿着青筋之间的沟壑来到龟头,一口包住了它,用力朝着喉中一吸。
“额啊!你把我当吸管啊!”
陶南霜抬起头,冲他露出那种傻笑,裴开霁解释:“有点痛。”
“那我不吸了。”她说着,又换了技巧,把龟头当棒棒糖一样舔,故意伸出舌头给他看,如何在那根粗红的鸡巴顶端摩擦。
同时小手包裹着外层的包皮撸动。
圆滑的龟头尽情地滑动在她的舌面,舌尖在顶端的小孔里打转。
裴开霁红了眼,向下翻滚的眼珠盯着她的小嘴,那股坚定的狠劲,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把她生吞了。
可他没那个力气,许久没有自慰过的鸡巴,在她那乱七八糟的口技下,没坚持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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