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身体换取金钱,我不评判对错,但你也有能力脱身,不必把自己交到别人手中,一昧地迁就,换来的只会是更多的索取,我想看到的,是你真实的脾气,你的任性,而不是一个只会顺从的躯壳。”
“被当作没有灵魂的玩物,你确定这真的是你想要的未来吗?”
蒲驰元包裹着陶南霜放在胸前的手背,修长的五指蜷缩起来,把她的手捏成了拳头。
“漂亮的花瓶,要被人摔碎也很容易。”
蒲驰元轻蹭着她的肌肤,语气间带着恳请:“不要做陶瓷,去做傲雪凌霜的寒梅吧。”
蒲驰元做她金主那会儿,向来没什么规矩,他从不要求她低眉顺眼,反倒最爱看她那股子不管不顾的洒脱劲儿,陶南霜那点张牙舞爪的小脾气,在他眼里,比那些用金钱诱惑出来的虚伪顺从,要鲜活生动得多。
想来,那也是蒲驰元最爱陶南霜的地方。
陶南霜问:“没见过寒梅,长什么样?”
“是那种在枯枝上绽开的红花,枝头会挂着雪,很鲜艳。”
陶南霜挣脱开他的手,转而主动握住,指尖抚上蒲驰元手臂那道凸起的疤痕,在青筋浮起间异常醒目。
“那今年冬天,你能带我去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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