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卧室,陶南霜把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湿漉漉眼珠饱含酸胀的委屈看着他。
“逼痛。”
“啧!”蒲驰元脸色阴沉。
陶南霜连忙换了说法:“阴道痛。”
他表情仍没好到哪。
在遇见陶南霜之前,蒲驰元就没接触过女人,更没接触过阴道,所以那些部位称呼,对他来说才会如此直白又色情。
那儿太嫩了,休息两天就好了,每次做完,陶南霜都是这样。
保险起见,蒲驰元还是用消炎药在外圈涂了些。
陶南霜泪眼汪汪地说:“我想要钱。”
“又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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