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捂着发闷的胸口,艰难地撑起身子,细微的动作牵扯着浑身的疼痛,肋骨被安全带勒伤,遭到重击后胸口闷痛得连呼吸都会疼。
她朦胧的视线逐渐聚焦,抬起头,正对上一双要将她吞噬的眼睛。
蒲驰元发出嘶哑的怪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以及近乎疯狂的恨意。
“命真硬啊,陶南霜。”
他丢下了手里的药盒,摇晃着高大的身子朝她走去,失血过多的晕眩感阵阵袭来,太阳穴突突直跳,视野边缘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不管不顾。
他不想放过当面揪住她犯错教训的机会,撕开她的虚伪,让她为自己肮脏的背叛付出代价。
这股压抑了数日的怒火,早已在蒲驰元心底发酵变质,腐烂成粘稠的又散发着恶臭的执念。
愤怒导致肾上腺素强行压过了身体的极限警告,支撑着他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
他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骇人,满脸纵横的鲜血,眼神里燃烧着变异的疯狂,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步履蹒跚却杀意沸腾的男人,向她一步步逼近,陶南霜被他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试图劝阻:“你受伤了,你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