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憋红了脸,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剧烈眨动,氧气艰难穿过被压迫气管的嘶鸣:“脏货……蠢猪……”

        裴开霁扬起锋眉:“告诉我,你是吗。”

        “呜……”她徒劳地抓挠着那只施暴的手腕,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划出鲜红的印记,双腿无力地蹬踹着。

        裴开霁开始加重了力道,陶南霜布满血丝的双眼上翻,她崩溃嘶吼:“我是,我是……求求你!我会死……额!”

        裴开霁松开手,不顾她撕心裂肺地咳嗽,拇指摁着她脆弱的咽喉,潜在地威胁命令:

        “用中文,一字一句地告诉我,你是什么,大声说出来。”

        “咳——呜,我是脏货,蠢猪……”

        “大声点!”裴开霁凶蛮呵斥。

        “呜啊啊!”陶南霜号啕大哭,眼见他的手要再覆盖上来,她绝望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声重复,把最污言秽语的脏话用在自己身上。

        裴开霁不断拍打她涨红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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