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柳荚蒾上半身整个躺在茶几和软垫上,头舒服的枕在上面,没有了刚刚在长凳上向后仰着没有着点的难受感觉。
两个膝盖弯曲着因为脚踝的原因被固定贴在茶几桌腿边、屁股悬空在茶几外,为了减缓不适感,柳荚蒾和田泽成在准备工作中不断的调试后得出了解决办法,即在腰部至尾椎骨这一段垫上了几层薄薄的坐垫,让尾椎这部分的臀缘不至于被正好卡在茶几边缘这一线,至于柳荚蒾是否在把下体垫高上有别样心思就不知道了。
至少现在田泽成是不知道的。
而且不管怎么说,柳荚蒾现在虽然屁股上的衣服早就破了大洞,但前面的衣服相对还保持着完整,并没有暴露出下体来。
接着就是刑讯逼供了。
“犯妇!报上名来!”
“柳荚蒾!”柳荚蒾不假思索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刚一出口,便惊了一身冷汗。
怎么这么不小心把真名说出来了!
但田泽成却以为颖姐只是报了个假名,然后他直接抽了一鞭子在柳荚蒾身上,“不要以为报个假名便能让本官信了,还不从实招来!”
柳荚蒾顿时暗呼侥幸,又随便报了几个假名,吃了几鞭子后才老老实实的报出“施颖芳!”
田泽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便叫柳荚蒾招供,叫她从哪里来,干什么的,都有什么计划,共犯是哪些都招出来,柳荚蒾自然是啥也不知道,“宁死不屈”的啥也不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