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姐姐,你玩玩具的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田泽成终于吞吞吐吐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他心里他特别想和人一起玩游戏,他是有些孤僻,但他的孤僻并不是先天的,而是人为的,他渴望能有伙伴,渴望可以一起玩游戏,他还是个孩子。
“不行!”柳荚蒾本能的、甚至是条件反射般地拒绝了田泽成的乞求。开什么玩笑,这种玩具怎么可能和他一起玩啊!?很羞人的好不!
可当柳荚蒾看到眼前的田泽成听到那声不行后,满怀期望的眼神顿时闪过一丝卑微和痛苦以及委屈,并且又慢慢低下了头的样子时,她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她想起来田爸爸曾不止一次的感慨这孩子在学校里被有色眼镜对待,被孤立被欺负被嫌弃的叙述。
柳荚蒾知道自己刚刚不小心刺痛了这孩子!她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先吃饭!你爸妈交代我照顾你生活以及看你写作业的,你作业还没做完怎么能想着玩呢!一会儿你吃完了就写作业,如果效率高,姐姐就陪你一起玩游戏!”
柳荚蒾并没有马上转变她刚刚严肃生硬的态度,但语气渐渐放缓下来,给小田同学许了个空头支票,在她想来,等作业做得差不多了,孩子的父母也该回来了!
“真的!?”田泽成听到后面富含转折性的承诺,顿时眼前一亮。
“原来颖姐姐不是不和我玩,她不是嫌弃我,而是对我负责,要把作业先完成才能玩,她这么漂亮,肯定和学校里那些人不一样!”田泽成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那个扎着双马尾辫的柳荚蒾严肃的样子在他看来也就是个大不了他几岁的小女孩故意板着脸装大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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