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那冰寒的视线,低头吻上她的脸颊,一边低声道:“师尊,你可还记得你结婴之时,我们在你识海深处进行的那场赌约?你现在败了,还败得轻而易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慕雪仪强忍着他亲吻自己脸颊的屈辱,冷声道:“别想混淆视听,偷换概念!当时我们赌约的前提是,待我取回承轩的所有魂魄之后,再与我一战!前提并未达成,方才那一战又是仓促之下进行,如何能作数?”

        苏锐闻言,咂了咂舌:“啧,行吧,算你有点道理。但不管怎样,你今天扰了老子的好事,这是事实,你必须为此负责。我的好师尊,你要记住,作为弱势的一方,你可没有资格,也没有那个能耐拒绝老子!就像我刚才说的,男人与女人的争斗,女人败了,自然要敞开一切,让男人予取予求!”

        慕雪仪愤恨地瞪着他,美眸中交织着怒火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凄楚,但在那无形禁制的绝对压制下,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更遑论反抗。

        最终,她仿佛认命般闭上了眼睛:“你……若想来……便来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苏锐看着她这副凄然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当然知道,在李承轩刚死这个节骨眼上,若强行占有她,只会适得其反,让她心寒彻骨,甚至可能彻底逼疯她。

        他今日的目的,也并非真的要做到最后一步,而是有意攻心,一步步瓦解她的心防,让她在羞耻与无力中,更深地烙印下他的影子,习惯他的“支配”。

        苏锐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看向自己,语气带着施舍般的玩味:“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师尊,老子今天可以大发慈悲,不肏你。只不过……”

        他话语一转,指尖暧昧地划过她的小腹,停留在那隐秘的三角区域上方,目光灼灼地道:“你必须得帮老子,把因你的打扰而没有射在玉晚凝穴里的精液……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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