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伸手摩挲他的眼角,哥双手握住她的手掌,将柔软的手心贴到脸上,表情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又同时将自己全然交给她。
他说,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好孩子,不要怕。
转过头亲吻妹妹的手心,指尖在手背暧昧划过,一寸寸确认她活着的温度。
妹妹好笑地拍拍他的脸颊,无论过去多久,哥总拿自己当小孩子一样。
哥身体不好,妹诞生后总担心她和自己一样,万事周全地小心照料,即使保姆在也抢着亲力亲为。
某次流感,妹在外跑跳先一步中招,回家病倒后嚷嚷着不要哥哥来看她,怕他也会染上,起初为了不让妹妹担心,他也听劝,但连日高烧,哥还是忍不住跑去,床头跪了三天日夜不休地照料。
哥不承认,妹也知道他就是这回落下的顽固腿疾,平日里担心所以粘得他更紧,反倒又被哥哥拿住,最后还是颠倒成了他迁就爱护她。
长大了情况也没有变好,哥妹就读同一所学校,无障碍设施完善,生活没有困扰,反倒还要来管她。
在家管吃穿作息,在校管学习交友。
她人生的每一刻都有哥哥的手牵在身侧。
妹从来不烦他,哥哥拿那双墨色深潭般的眼睛凝望她,她就只会被蛊得五迷三道。
自小跟在哥哥身后习惯了,她争锋强势尖锐,行事大开大合,家事后勤、机巧细节全靠哥来善后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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