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氧气供给断绝,耳鸣洗刷耳膜,要崩塌了!肺脏细胞死前吼出遗言,要崩塌了!
她双手乱挥乱抓徒劳无功。
突然轰地一声,一把椅子砸在那人头上,他额前冒血晕眩摔倒,身后出现一个人,慌急间白轻辨认出他锁骨下的烈阳刺青,那日探监,太阳火焰也这么烧开他的囚服领口。
桎梏松却,白轻滚倒在地,黑衣人受到一击跌撞起身飞快窜出病房,徐英寿没有追。
他知道会有杀手,也犹豫过要不要阻止。
那天后,徐英寿带她从酒店退房,搬入白万重的大宅,别墅早已清理干净,除了煤气壁炉跳跃一样的火光之外,丁点血腥混乱也没有留下,二楼的地毯被清洁公司扔了,白天阳光透射进来,房子明亮干净。
原来徐英寿那天也出狱。
房子重新有了守卫,几位堂主也上过门,但白轻是名正言顺的家属,住进白万重的地方很合理,对于徐英寿也住了进来总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悦,但他们不是要抢房子,好像无需纠结这些。
进入重洋工作,徐英寿开口,帮会长工作,他要你回来,就是要做这个。
重洋制药,重胜会旗下的合资公司,一直以来洗钱的意义都大于实际业务的意义,但看来白万重确实对他的提案心动了,甚至开始组建了前缘,否则不会叫自己姪女回来。
公司大笔资金压在上面,如果近期不能突破,公司走不上正轨,我维持不住局面,他细细与她说明,重胜会内忧外患,两场暗杀背后扑朔迷离,若她能帮重胜会,也就是帮了自己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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