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芭提雅南侧机场的专属泊位。

        看在程晚宁还算安分的份上,程砚晞命人给她松了绑。

        身体解开束缚后,她甩了甩麻掉的手臂,感叹来之不易的自由。

        从私人飞机上下来,女孩白皙纤瘦的胳膊垂落在身侧,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程砚晞远远睨了一眼,叫住正要下飞机的人:“你打她了?”

        “没有,你不是不让我打她吗?我就把她的手捆起来了。”回想起早上一路的艰辛,帕比罗忍不住吐槽,“晞哥,你是不知道这小姑娘有多难搞,老是想逃跑,一会儿没回头就不见影了,还想偷我的枪,后来被我拿枪吓唬两下就老实了。”

        “连一个小女孩都搞不定,你也别干了。”程砚晞踏上阶梯,头也不回地下了飞机。

        帕比罗默默跟在队伍末端,压下无法言说的心酸。

        又不让他打人质,人质还不安分,他不就只能拿绳子捆着她吗?

        联想到程砚晞今早的言行,双方码头对峙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当时不光是帕比罗,连一向镇定的辉子也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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