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植物攀爬的声音明明是在走廊里,却宛如在耳边一般让高墨和凌笙都有些不适。

        门外的藤儿,竟是哼唱起让人听不懂的曲子。

        很符合她清汉女衣衫风格的昆曲,咿咿呀呀,缠绵婉转,但却带着些许哀怨。

        似乎是责骂负心汉的曲子。

        但明明危险就在门外,凌笙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越发激烈的在高墨那耕耘。

        高墨被堵住嘴,也被堵住其他。

        门外还有不确定何时会传来的危险,这种两头堵的感觉,让高墨觉得自己有一种窒息般的快乐。

        床上沾染了带有猫味的液体。

        强烈的味道弥漫整个屋子,让正漫无目标爬行的藤儿找到了方向。

        睡梦外的训狗女睡眼惺忪的皱紧了眉头:“怎么会有猫……凌笙你闻到猫味了吗?”

        本来因为欲念得到满足而睡的格外香甜的她,嗅到了一股最讨厌的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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