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牧马却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让她心头一颤。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夫人不必如此客气。你是花满楼的楼主,怎能屈尊来陪客?这些粗活,让下人来就行了。”他的话语虽平淡,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花廋夫人刻意营造的亲昵氛围上。

        花廋夫人心领神会,知道王牧马这是嫌弃她过于亲近,摆明了不给她面子,甚至可能暗示着,他想要更“高级”的享受方式。

        她心中虽然恼火,脸上却丝毫不露,反而笑得更加温顺,那双媚眼迅速朝一旁的黄头龟公使了个眼色。

        黄头龟公心领神会,那张猥琐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淫邪的笑容,他搓了搓手,如同得了赦令的狗一般,躬身哈腰地退了下去,显然是去准备王牧马可能需要的“下人”了。

        就在这时,一直冷若冰霜的丹娘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夫人可还有净房准备?”

        花廋夫人闻言一怔,随即心头了然。

        她已经摸清丹娘的癖好了,这位丹仙子,自从上次安排与两名身怀男阳的女奴修交合后,便彻底沉沦于那股禁忌的滋味。

        那滋味,据说比任何男人带来的快感都更加猛烈,更加刺激,让她彻底迷上了那种雌雄同体的极致欢愉。

        她喜欢那些看似娇软,实则胯下却藏着一根粗大肉棒的女修,喜欢看她们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的手指和嘴巴玩弄得娇喘连连,却又被那根“假阳具”顶弄得欲仙欲死。

        她喜欢那种掌控一切,却又被另一种力量征服的矛盾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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