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尚未完全驱散夜寒,凝云门赤阳峰的畜房却已有了动静。
陈凡月蜷缩在冰冷的草席上,肥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不定,少毛的蜜穴中几缕淫白缓缓流出,两条蜜肉大腿下是已经干涸的液痕。
自从被贬为畜,她每日都要侍奉阳根,不论是何人,使用者从未顾忌过她的感受总是射入宫房,虽不知是否因曾修炼而体质不易怀孕,但她每当爬跪回自己的牢狱,看到双腿下不知被多少人内射白浊的阴部,还是会痛哭流涕感慨自己命途多舛。
因在丹田运转灵气,女修们往往不再如凡人那般月月需经历月事,曾经引以为豪的修行之体,让她以为自己已与凡人有别,可现在却成了她无法借口休息的噩梦之源。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年轻男子放肆的谈笑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这间低矮畜房的门前。
“吱呀”一声,木门被粗暴地推开,刺眼的晨光中勾勒出两个年轻男子的身影。
从他们略显稚嫩但已带着骄纵之气的面庞和所穿服饰来看,显然是刚入门不久、尚在见习的内门弟子。
“呦!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畜房’?啧啧,这母畜长得还真是不赖!”其中一个高个弟子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眼前月奴身上扫视,目光在她因寒冷而颤抖的身体和不断起伏的乳肉曲线上来回逡巡,语气轻佻无比。
陈凡月下意识地抱紧双臂,向后缩了缩,试图避开那令人不适的视线。
她苍白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惊恐,长而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如同受惊的蝶翼。
一对玉腿赶忙夹紧,生怕此时蜜穴中白浊的液体流出,激起对方更大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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