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陈师妹别来无恙啊。”孙丑拍拍她高翘的肉臀,又用两指掐住她玉白的下巴,“真是张巧嘴啊,不用一番真是浪费了。”随即吩咐身边弟子将她拖到广场边缘,“这妖女妖气逼人,尤其这只阴口,我前日闻赤阳峰有女修遇害,必是魔教之人吸其元气,今天咱们几人就替天行道,先用阳气治治她这阴口!”几人面面相觑,随即大笑,随后强迫她趴下,将硕大肥臀高高翘起。

        陈凡月不知对方要做什么,只得静静地等着,突然一只大掌带风袭来,扇的她面庞生疼,“贱人,挺起你的头来,不准闭口,不然今日让你尝尝我的手段!”孙丑用力强迫她张开玉口,竟从裆下掏出肉棍,对着精致的红唇樱口撒入臭尿,陈凡月躲闪不及,热流直奔她喉管流去,臭气哄得她双眼变红,没想到对方竟将她当成尿壶侮辱。

        身后几名弟子见状也纷纷学着孙丑的样子,尿液积多檀口包不住黄汤,他们就转向身下的肉身,几人边骂边在她身上撒尿,时不时的还吐出几口恶痰,热腾腾的尿液混合口水冲刷她的巨乳,顺着深邃的乳沟滑入蜜穴。

        “贱货,洗洗你的骚屄!”尿液的腥臊味充斥鼻腔,她止不住干呕着,身体却被孙丑用处刑禁制固定,无法动弹。

        “孙师兄…我……不要这样……”孙丑邪笑了看着眼前的人肉尿壶,已经不在意她如何称呼自己,“陈师妹,你知道长老们为何要招你入内门吗?”身边几名弟子淫笑,露出讥讽神情,“哎,你这种凡人贱胚,哪有什么机缘入我仙家正途,长老们收留你不过是为了太上长老的补阳一圣决,要不是为了凑齐九名处子女修,你这等凡人出身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颇具天赋的天灵根吗?”孙丑拿起一根木棍将陈凡月沾满臭尿的玉首抬起,嫌弃的看了看她毫无生机的面庞,“你这贱人,上山时竟隐瞒自己处子身已失,欺骗宗门,害得太上长老结婴不顺,待他老人家出关必将你当众处斩,以祭灵阵消魂。”

        这寥寥数语,宛如万载玄冰凝成的利刃,瞬间刺穿少女所有坚守与幻想。

        从处刑以来,陈凡月视为希望的太上长老,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拯救。

        她视为翻身稻草的仙途修为,原来在上路的那一刻就被人设计好了,她这三年的修为不过是他人眼中的嫁衣。

        “呵……呵呵……”陈凡月喉间挤出几声破碎的低笑,似哭似泣,眼中曾明亮艳丽的光芒急速黯淡、涣散,被无边的绝望与自嘲吞没。

        “原来……所谓灵根,所谓修炼……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我竟信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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