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也在跟查,能在司令身边动手,知道行程的只有内鬼了。”魏知珩将擦好的枪拿在手里把玩,笑,“料定他之后还会动手,放了个隐蔽摄像,没想到真让我给蹲到了。”
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言能信那就是当大家是傻子。
但,没一个人敢出声说一句不对。
魏知珩明晃晃就是在警告他们,毕竟他做事不会这么不周全,想杀猜颂还会做这种模棱两可的事?
现在肯撒个谎哄一哄,是在给大家选择的台阶下来。
视频不是证据,是警告。
人,他杀的,不打内战的理由找好了,跟着他,是因为老主席被仇家灭口,名正言顺成为新主席,看看,他多贴心。
事实也确如此,这群人哪怕联合起来,论人数,在他面前也不够看。
几杆烂枪,让他百忙之中肯撒个谎已经是抬举。
本来他打算处理完昂山的事情再料理猜颂,提前了也就提前了吧,潦草结束和花点心思的结果是一样的。
魏知珩倒是无所谓他们信不信,把玩着手里的手枪,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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