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小时候裴闵就是这样,接她放学的时候,习惯性买个果盒,草莓甜瓜之类的,让她坐在车上嘴巴也不闲着。
可她现在却觉得惶然、受之有愧。
草莓吃在嘴里好像只有酸性带来的尖锐刺激,甜都唤不起她的神经感知。
她拿不准裴闵的态度,于是也不主动没话找话。
一直到了停车场里,裴闵熟练地倒车,停进车位。
他这时候是很好看的,裴芙还是没忍住,和以前一样盯着他打方向盘的手多看了两眼,又瞥了一眼他侧向窗外的下颌线。
裴闵余光里捕获到她的偷瞧,心里总算稍稍好受些,停了车,把裴芙的书包拎着下去了。
从车库里走到电梯口的那一段路里,裴芙隔着三米远,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还生气吗?”
裴闵停下脚步,转身低着头看着裴芙。
她都不像她了,在他面前,这么怯生生的,不亲热,也不会说话了。
他心里酸酸的,说:“我没生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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