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刚收回,臂膀又被他她抓住,来不及呜咽一声就被他从床上抓起,她分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下意识伸长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他,他的吻顺着她的眉心往下,吻过嘴唇,吻向脖子、锁骨。

        没有再去含指,却含住了奶头,深深地一口。

        他单臂拢着她的腰,一手揽着她的后背,腰跨挺动,竖里的阴茎就深深地插进她的身体里,比躺着时更深更重。

        她坐在他的腿上,耻骨相撞时浓密的耻毛刮着贝肉,刮着阴蒂,在她腿心的肌肤上磨来撞去,毛棱棱的,又痒又酥,将阴道里的饱胀感延长拔高。

        明尘感觉自己快疯了,挺着胸膛抱紧他,想要他轻一点。

        可是,他插得更深,拔得更空。

        一次次的抽插顶弄,那空荡就被相同的酸胀感填满,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要命。

        明尘快疯了,被含着手指吻着手背操就已经受不了了,又怎能受得被这样咬着奶头操?

        激荡的痉挛感袭来,高潮的快感激荡而来,她不知不觉就泄了身,淫水顺着交媾处淋向他的大腿,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全身都软了瘫了,汗水顺着脸颊、脖子滚落,初次感受性爱的少女变得恍恍惚惚,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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