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占有本身,就是最烈的春药。
“呜……”女人胸口起伏不定,咬住食指指骨。
慕月言一顿,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叹一声。
用那只未被玷污的干净手,温柔地拭去女人脸颊上滚烫的泪水。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眉毛拧成一团,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
女人不吭声。
慕月言也不催她,将自己的手腕递了过去。
“咬我。”
玖染菲盯着他的皓腕,默了两秒,直接张口咬了上去。
皓齿一合,红痕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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