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涨涨的插入感,从马眼内部传来,这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酸胀酥麻,爽得我头皮发麻。

        尾椎骨阵阵发酸,从那里升起一股电流,沿着脊柱一路炸开,最后冲进大脑,让我眼前一阵发白,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好……好织织……”我把手插进她的柔顺的秀发里,手指穿过那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呻吟,声音低得像野兽的闷吼。

        她又扬起脸看着我,妩媚的眼神又纯又欲,又羞又媚,既满足又心虚,看起来却更加勾魂摄魄,像一把温柔的小刀,深深刺进我的心里。

        她似乎从我近乎扭曲的表情里看出了我的舒爽,立即安心起来,小舌头更深地往我的马眼里戳了戳,深深浅浅。

        小脑袋在我怀中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舌头的抽动,头发在我手里滑动,像流水一样丝滑。

        像舔舐蜂蜜一样,每一次插入,舌尖都尽力顶到马眼深处;每一次抽出,舌尖都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她不时缩回舌头,然后抿了抿嘴,把口腔里分泌出的口水混着我的前列腺液咽下去。

        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咕噜”声,那声音在她小嘴里回荡,听起来淫靡极了。

        讲台上的老师认真讲课,前面是正听课的同班同学,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偷偷传纸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