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得见……好织织,乖,帮哥弄一弄……”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故意用嘴唇夹了夹她敏感的耳垂,耳垂软软的,极其可爱。
她一个激灵,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那晶莹的耳朵像一块红玉。顿了顿,她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脸上竟泛出了几分情动的潮红。
那抹潮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脖子,像水彩在宣纸上晕开,再从脖子一路向下,消失在衬衫领口里,没入那片神秘的阴影。
见她没反对,我立即调整座椅,侧身把鸡巴对着她。
昂扬的巨大伞龟嚣张地搏动着,在校裤上顶出了极其夸张的轮廓,像有一条巨蟒在布料下盘绕蠕动。
整根肉棒的形状极其粗壮,前端膨大,像一个巨大的蘑菇,几乎有一个指节长的马眼,在裤子上印出一道清晰无比的淫荡凹痕。
她只向下瞥了一眼,脸颊上的潮红就更甚了几分,红得几乎像是烧了起来。
整个人软软趴在那儿,像没了骨头,身体轻轻颤抖着,看起来像要醉倒了似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都软了下去,手心里全是细汗。
“不、不要……虎弈……”她香香的小嘴里还含着我的手指,舌头像打了卷似的,吐字都不怎么清晰了,声音含混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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