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打定主意和女孩对个暗号时,木门内传来女孩高亢的娇吟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释放后的满足和空虚。
听起来应该是到了。
我松了口气,等她完事了我再去敲门,免得尴尬。
可是他妈的我错了。没过一分钟,里面又传来压抑的娇喘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声,而且比刚才更急促、更激烈!
我特么都服了,瘾这么大?没完没了了?姑娘你这是有多饥渴?
我等了大概两分钟,声音还在继续,甚至有越来越响的趋势。
不能再等了。
我整理了一下皮衣,深吸一口气,故意用力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院子里足够清晰。
然后我双手插在皮衣口袋里,微微昂着头,摆出一副冷酷、不耐烦的表情,静静站在合金门前等待。
那娇喘声戛然而止,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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