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真没事!这点血一会儿自己就止住了!”我不死心,挺着大鸡巴,干巴巴朝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挣扎。

        可她连脚步都没顿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琴房门口,只留下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可恶啊!!!”

        等她走了,我一下就泄了气。

        低头再看看自己的惨状,妈的,出血量比我想象的还多,整条校裤的裆部全被血浸透了,深色布料上湿漉漉的一大片,看着还真有点吓人,跟特么来了大姨妈似的。

        黏腻的感觉更明显了,汗味混合血腥味,还有我自己浓烈的雄性气息,味道复杂得很。

        没过两分钟,我家小仙子抱着一个白色小药箱轻盈地飘回来了。

        她目光落在我胯下,脸颊不易察觉地又红了一下,随即略微移开视线,定格在我大腿根的伤口处。

        看到那片洇湿扩大的血迹,她好看的眉头又蹙紧了些。

        “坐下!”她看着我,美丽绝伦的眼睛里,那抹担忧更加明显。

        声音清清冷冷的,好听得要命,但语气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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