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刚才还衣着整齐的少女,此刻便被剥得如同初生婴儿般,赤条条地躺在了凌乱而潮湿的床铺上。

        她浑身肌肤都泛着高烧特有的粉红色,像一颗娇艳含羞的浆果,却又因为虚弱和寒冷而不住地轻轻颤抖。

        “啊~哥哥..大人…看了…蓁蓁的..身体…要对…蓁蓁负责哦…”她断断续续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着,声音既虚弱不堪,又充满了少女极致的羞涩,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动。

        “好好好,负责,哥哥一定负责!”我嘴上毫不犹豫地应着,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又酸又软。

        我迅速起身,在她的储物柜里翻找,幸运地找到了一张干净柔软的被子和几条干毛巾。

        我用干燥的毛巾快速擦干她身上残留的湿气,动作尽可能的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才用温暖的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像包粽子一样,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做完这些,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浑身上下那被暂时忽略的疼痛才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尤其是左臂和腿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我龇牙咧嘴地打开手环的温度计功能,对着她露出的额头扫了一下。

        3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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