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溟纱只是微微一愣,便闭上了眼睛,生涩却又主动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车内弥漫着暧昧的喘息与唇齿交缠的声响。

        晚餐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气氛中结束。牧御天并未多言,便直接搂着幻溟纱的腰,乘坐专属电梯,直达这家顶级酒店最豪华的套房。

        夜色浓稠如墨,酒店顶楼的豪华套房内,落地窗外是城市灯火的璀璨流光,却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只余下房间内昏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深色胡桃木地板上,勾勒出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混杂着两人沐浴后残留的清新水汽,温度恰到好处,温暖却又带着一丝撩人的燥热。

        套房内的大床铺着丝滑的黑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红酒,两只高脚杯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牧御天从浴室走出,宽松的白色浴袍松散地系在腰间,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棱角分明,水珠还挂在他锁骨上,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滑落,最终没入浴袍的阴影中。

        他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深邃的眸子里燃着一团火,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幻溟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幻溟纱坐在床沿,黑色风衣早已被她脱下,随意搭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露出里面那套精心挑选的黑色情趣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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