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若笺赶紧呼了一口气,马上又像来那样再看着袁浅用眼神求饶。
这种猫玩耗子的动作玩了几次后,袁浅才将图钉对准贾若笺的脚趾缝用力扎去,贾若笺全身抖动起来,那脚丫也不顾正有线绳牵在奶头上而几次就踢打,但幅度仍然受奶头的疼痛限制不能太大,脸上则现出极难受的表情。
尽管图钉不算太长,但一公分的长度扎在脚趾缝里,也仍然让贾若笺全身疼的
痉挛不止。
待右脚也按照同样的方法扎进了一根后,袁浅又将原来拴在小脚趾上的线绳改拴在图钉上,使贾若笺的脚与奶头哪怕一丁丁点的吃力也会疼痛难忍。
全身已经象是刚刚被人喷了一身水一样的汗透。
袁浅又扎了一枚大头针。
“啊….!不要呀….噢….我错了,我….受不了….”
“你也会错呀,你可是这贾董,看看你,怎么哭了,这多有损你的形象呀,我最不愿意看你哭的样子,你会笑吗….我要看到你向我微笑。”
“呜….”贾若笺哭的越发大声,原来仅有的一点点衿持一扫而光,“疼、我受不了了….爷,您是我的爷,我就是个贱货,求求您饶了贱货吧!啊!….”
“饶了你?老子在监狱做了三年的牢,浪费了三年的时光,连个女人都没有得玩,你就叫我放了你?”
“啊!爷,我我可以给爷掏钱,让让爷玩女人,完多少女人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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