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脸上的耳光印虽然消了不少,但是下体红肿的发疼,更别说奶头上婊子徽章,闪烁这光芒嘲笑着她。
在徽章上倒映着她的脸
一切都发生了,不可能当没有发生过。
银行卡上的收入,历历在目的提示着她,你就是个臭婊子,你,收了嫖资了。
……
赵鸣被熟悉的感觉唤醒,睁开眼睛果然不错,郑双雪正在给她晨咬。
这个词也是他从黄色学来的,后来他就想试试,每天叫郑双雪用这种方式,把他从睡梦中唤醒。
他拿起藤条朝着光溜溜的屁股打了几下,听着呜呜的叫声,靠在了床上。
昨天周五,严雨莫名其妙的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折磨女人?”
这一下子难住了了他。
如果说为什么折磨郑双雪,他能回答。
虽然母亲去世很久了,虽然父亲娶郑双雪回来是为了玩弄,为了当成女奴照顾他,但是在他心中也是继母,也是占据了妈妈的位置,这个淫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占据妈妈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