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只是心脏。
爬到秦厉面前,她停住了。
秦厉垂着眼帘看她,只说了一个字,“舔。”
陈安仰起头,刚想用手去解开拉链,却不料一下撞上了秦厉的目光。
她一僵,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收回手,用嘴拉开了拉链。她从没干过这样的事,不熟练。那拉链拉的“坷噔坷噔”的响,每一下都像是在像她宣告,
娼妓。
还没有苏醒的巨物此时藏在那黑色的布料内。
陈安轻吸了口气,先是隔着布料舔了上去。布料变得湿润,巨物的轮廓越发明显。
秦厉没说用手,她便只能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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