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淮谨……”她垂下眼帘,组织着语言。
事到如今,如果再说和顾淮谨只是普通邻居,或是要好的朋友,都是在把他当蠢货耍了。
到底该怎么说?
她和顾淮谨以前是男女朋友?并不是。
单纯的炮友?也不恰当。他们之间,好像还是掺杂了些许感情。
她现在扪心自问,此时此刻,她能坚定不移地告诉他,她对顾淮谨半分好感都没有吗?
那似乎是对顾淮谨的一种羞辱……甚至对不起他这些年对她的照顾、为她做过的饭。
她想了想,还是咬牙开口:“…我们两个有过感情,也有过实质的关系……但我们没当过男女朋友。”
话音落下,她静静等待,等待阮谦元的审判。
他低下头,双眼失神。
她的话仿佛重石坠地,砸得他心口发疼,让他不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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